香港新浪網MySinaBlog 精選話題工具
| 17th Dec 2006 | 天星追憶 | (397 Reads)

 

 

再作旁觀者。

那夜,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五日,凌晨,雨。天星碼頭四十九歲誕辰與死忌。

保衛天星碼頭的抗爭,一直未有停止,面對群眾的呼喊,立法會議員的質詢,孫明揚局長仍拒絕與任何團體會面商討保留天星的方案,只是一再強調天星清拆事在必行,並沒有任何保留的可能。

那邊,一群如同孫公一樣心堅的人士,在天星地盤和平集會,希望可以盡最後的努力,以自發的人民力量,將保衛天星的聲音存入主宰天星鐘頭生死的人耳中,可惜,應邀而來的,不是政府官員,而是一批又一批的警員。

原本,只是一場和平集會,當有激動的集會人士企圖衝入地盤,警方以鐵馬徹底將十多名集會人士封鎖在地盤大門前,再以多名警員包圍該些集會人士,其他場外的人,立即群起要求警方放人,但警方並無妥協,更召集警員手牽手圍作人鏈以免場外人士拉開鐵馬救出被圍的示威者,無論是示成者高聲吶喊要求放人,還是關心事件的立法會議員到場調停,警方依然堅持拘捕一人,其餘的,需要登記身分證才可釋放。無論是鐵馬內,還是鐵馬外的,都絕不妥協,堅持警方必須無條件放人。結果,雙方在地盤門前進行拉鋸:有的在推撞、有的在靜坐抗議、有的高呼口號要求放人、有的在高歌提高士氣。拉鋸由十時起持續。

十二月的凌晨的雨是那麼的冷,點點細雨,滲著寒意,沒有減卻保衛天星的熾熱的心,但熾熱的心,敵不過鐵石的心腸。凌晨二時許,大量警員增援,部份警員在附近圍起鐵馬。凌晨三時,清場行動正式開始,十名示威者,分別被警方以數人合力強行抬進警車,有示威者登上警車後仍高呼『保留天星』。

完成清場行動,警車駛離愛丁堡廣場,激情的市民,不怕受傷,以人鏈阻止警車駛出,但警車在十數名警員強行將市民拉走後順利駛走,只剩下傷心欲絕,哭紅了眼的市民。

三時的雨,很冷很冷。

清場行動徹底完成,旁觀者站在一旁,以相機記錄事件經過。行動結束,只好低著頭,嘆息著,踏著唏噓的腳步,行往巴士站乘車回家。在車上,一直沒有睡,只是不停思考著,集會者與警方在這次的事件中的行動是對還是錯。

一天後,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六日,鐘樓正式移除,香港的歷史,在人為的錯誤下再次留下污點。

 市民在豎立標語和平集會

 支援市民以燭光表達對保衛天星的心意

發生警方與示威者的衝突後,警方立即派員增援

在場人士以米高峰帶起士氣

市民豎立標語要求警方放人

場的另一端,一名小朋友在點起蠟燭,祝賀鐘樓的49週年紀念

拆天星不單是錯,更是國際笑話

凌晨2時,市民仍不肯離去

凌晨3時,警方終於清場

市民不惜以身體阻擋警車離去.......

 

更多當天的相片,可到 http://www.fotop.net/ciel/Star061215 

 

 


| 14th Dec 2006 | 天星追憶 | (196 Reads)

昨天,我是旁觀者。

從來也不覺得自己熱心保衛天星,也害怕給冠上社運份子稱號,對於天星的感情更是後知後覺,最後鐘情。直至天星碼頭最後一班船駛出,還不知自己對天星有著一份無可言喻的感情。

因緣際遇,從冷眼旁觀,慬拍照留念,到直接參與抗爭,做過簽名運動、遊行、示威,感覺上好像天星是自己親人,現在做的,是盡最大的努力在守護她。可惜,再多的努力還是白費,在不吃人間煙火的高官眼中,天星跟磚頭沒分別,還說保留回憶不必保留磚頭。的確,在一個月前,我也不覺得天星是珍貴的回憶,因為她平凡得像親人,每天都見面,一聲叮噹叮噹,就如親人一句「吃飯啦」,是如何的平凡得理所當然。直到一天,再聽不到鐘聲,才驚覺原來一直沒有珍惜過這平凡的幸福。

呆在天星的數個日子,聽過熱心支持的話,也聽過冷言冷語;看見感激的眼神,也遇過憎惡的目光,但支持的聲音遠比反對的聲音多,不少遊客也會過來說句支持的話,特別記得一名年老外籍女士,迎面第一句就說「What a shame」,另一位已移居加拿大多年返港的女士很感慨地說為什麼香港人不去保留自己的回憶。聽著一個又一個故事,回頭望著垂死的鐘頭,為自己的最後鐘情慚愧,但相信大多的香港市民,未到清拆,也不會喚起對天星碼頭的熱愛與懷念。

經歷幾次運動,政府仍堅持清拆,冰冷的剷土機進駐地盤,無情地摧毀碼頭及鐘樓,然後,我再次變作旁觀者。昔日的碼頭,一天一天、一點一點給變成廢墟,鐘樓雖然披上象徵死亡的綠帆布,但仍然屹立在海旁十餘天,直至昨天,十二月十二日,劊子手終要處決鐘樓。十數個捍衛天星碼頭及鐘樓的市民在地盤築起血肉長城,堅拒剷土機進一步破壞鐘樓。

由早上,一直抗爭到夜深,有的爬到碼頭上,有的闖入剷土機裡,雖然警方曾一度清場,但示威人士仍再次進入地盤作通宵請願。昨夜,有點冷,也有點雨,似是為抗爭行動添上點悲涼。十多位示威者地盤內守候,有的在高喊口號,在高歌,在呼喊,在要求與官員對話,有的在搖旗,有的在地盤內的剷土機上靜坐,數十名驚員及十數名消防員在戒備,二十多名市民在場下聲援,長毛、何秀蘭也到場支持。

冷眼旁觀了幾小時,聽著示威激情的演說,說為什麼她們表達了訴求,政府官員還不肯與代表會面,心想,多名立法會議員聯署「邀請」有關官員對話也不得要領,高官那會理會像你們幾個乳臭未幹的天真小朋友。但再想深一層,如果沒有這些年青人的熱血,鍥而不捨地以特別的行動去令香港市民關注天星的命運,也不會令傳媒舖天覆地報導這段國際笑話,沒有他們,可能天星碼頭已在政府夠立法會票數通過下無聲無息地合法清拆。

每當聽到有言論指這群自發保衛天星的人是因為受到某些議員的煽動才有過激的行為,也感到對這群有心人士及部份議員感到不值。首先,最早是這群人發起保衛天星,亦是完全自發,也在天星未開始停止運作前幾個月開始,另外,在議會上,無論立法會、還是區議會,也有聲音反對清拆天星,但政府的立場便是你有你反對,我夠票數通過便可以,說議員後知後覺撈政治油水,逄政府必反也是不公,但在其他不知情的旁觀者眼裡看,在落實清拆後才出來大聲反對,不是倒政府台,逄政府必反的惡性反對還是什麼?

清拆天星,已成了政治事件,文化關注者,還是反對派政客,大家都是參與者,殊路同歸。事已至此,回想起來,如果各個團體可以早作協調,早一步大力爭取保留,為保留每一文化回憶共同努力,在議會的以議會的力量迫使政府關注文物保育,關注組織可協助宣傳保衛文化遺產的訊息,各自在不同的層面做應份的事,而不是後知後覺,天星真的有機會保留。

 

 


| 9th Dec 2006 | 閒人閒語 | (377 Reads)

單 身 族 組 「 情 侶 去 死 團 」   平 安 夜 上 街

      佳 節 將 臨 , 有 情 人 正 準 備 如 何 與 愛 侶 溫 馨 過 節 , 孑 然 一 身 的 獨 男 、 獨 女 形 單 影 隻 , 看 到 滿 街 「 一 啤 啤 」 的 情 人 , 真 是 既 妒 且 恨 , CoS_HY 在 失 敗 論 壇 發 起 新 搞 作 , 提 議 效 法 台 灣 單 身 一 族 組 成 「 情 侶 去 死 團 」 , 在 平 安 夜 到 尖 沙 嘴 遊 行 , 向 情 侶 們 還 以 顏 色 。

      港 版 「 情 侶 去 死 團 」 暫 未 有 詳 細 活 動 資 料 , CoS_HY 初 步 提 出 當 日 穿 上 黑 衣 , 手 持 橫 額 遊 行 及 高 呼 口 號 , 參 加 者 必 須 是 單 身 一 族 , 若 有 逾 10 人 有 興 趣 , 他 便 會 詳 細 計 劃 行 程 , 他 同 時 提 醒 參 加 者 , 「 咁 玩 法 預 俾 人 睥 , 有 咩 事 話 , 就 小 心  啦 。 」 網 友 反 應 冷 淡 , 相 信 成 事 機 會 低 。

反 商 業 化 慶 祝 方 式

      「 去 死 團 」 活 動 源 於 日 本 , 近 兩 年 在 台 灣 有 人 仿 效 , 在 情 人 節 、 七 夕 等 節 日 上 街 向 情 侶 們 示 威 , 驅 散 情 侶 及 反 對 拍 拖 , 更 有 所 謂 官 方 網 站 , 有 意 入 團 者 須 符 合 多 種 條 件 , 包 括 單 身 、 沒 有 不 良 感 情 紀 錄 等 , 團 員 不 得 支 持 他 人 進 行 不 正 當 戀 情 , 一 旦 有 伴 侶 便 須 離 團 , 除 台 灣 外 , 上 海 月 前 也 有 人 搞 「 去 死 團 」 活 動 。 

        根 據 網 上 資 料 , 「 去 死 團 」 雖 號 稱 要 「 破 壞 情 侶 」 , 背 後 意 念 其 實 是 反 對 愈 來 愈 商 業 化 的 慶 祝 方 式 , 希 望 情 侶 過 節 時 不 要 千 篇 一 律 只 是 消 費 , 應 想 想 其 他 簡 單 又 溫 馨 的 節 目 , 也 有 人 認 為 「 去 死 團 」 只 是 單 身 族 以 自 嘲 方 式 表 達 孤 單 心 情 , 總 比 孤 零 零 過 節 好 。

看完這段新聞,突然想起DOWNSON CLUB。 

三年前聖誕,無無聊聊地約同詩陶主席三個單身族組織DOWNSON CLUB單身俱樂部,在不寂寞的平安夜,夜遊尖東北角中環金鐘灣仔,你有你一雙一對甜甜蜜蜜,我有我傻傻瓜瓜四處遊盪。

情侶歡渡佳節,與我等單身族有何干,是眼看人家甜蜜自己心酸,還是眼紅人家溫馨而你只孤寂地過聖誕?在滿佈情侶的街頭拉橫額高呼口號,破壞人家的甜蜜,換來不過是別人的冷眼、嘲諷,或是可憐。估計「情侶去死團」攪手可能是無拍拖經驗或是飽經感情挫折而因不能愛故生恨,所以才有這個可怕而且可笑的念頭,然而相信大部份網友都是理智的,沒幾個響應這個偉大的運動。

前年平安夜,選擇一個人過,不用上班,跑到尖東海旁拍聖誕燈飾,由早,拍到夜。在海旁拍夜景,總會有情侶或是家庭希望幫忙拍合照,可能自己帶著部看似高級的相機,又是一個人,所以找自己代拍合照的人特別多吧。遇到這樣的請求,通常到報以微笑,點點頭,說聲好呀,接過相機,便持著好像懂一點攝影,替人家找個看似理想的角度拍張看自認漂亮的相片。可幸是,對方看過相片後,也會很有高興地說聲謝謝。雖然,只是幫忙按快門拍一張相片,但這張相片卻記錄了別人的快樂回憶,橫豎自己無所事事,不若無聊地做個聖誕傻瓜,在街邊給情侶、家庭拍合照,至少也得沾得一點別人的快樂。

單身又如何,過得快樂便可以。與其介意仍是單身,何不好好想想怎去擺脫單身,而在自怨自艾妒忌別人。

當年創立DOWN SON CLUB 時寫的口號,單身未必是絕路,絕戀也可以重生,似乎直至今年仍合用。

MERRY CHRISTMAS TO ALL WHO READ THIS ARTICLE~聖誕快樂 :P


| 3rd Dec 2006 | 胡言亂語 | (188 Reads)

剛看罷亞運乒乓球男子團體比賽,由香港的李靜對韓國的柳成敏,經過激烈的比賽,李靜僅以局數2:3落敗。

兩年前的2004雅典奧運,李靜伙拍高禮澤在男子雙打項目僅敗於實力強橫的中國隊,勇奪銀牌,特區區旗首次於奧運場館高懸。剎那,香港形成一股孖寶旋風,傳媒舖天覆地報導孖寶的新聞、舊聞,各位高官、體育界人仕無不向孖寶祝賀,凱旋回歸更得到市民英雄式款待。這片千金難求的奧運銀牌,是孖寶為特區爭得無比光榮,在場上奮力拼搏、以多年苦練流下的汗水爭得的奧運銀牌。

望著高掛的特區區旗,本應十分高興,大家都是香港一份子吧,勇奪銀牌,為港增光,不是件值得感動的事嗎?就像96年李麗珊奪金後,因她的一句話:「香港的運動員不是垃圾」而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但當時孖寶奪銀,實在無法感到高興。

每當香港傳媒不停地吹捧,高官們越高調地褒賞,我對這面銀牌不單絲毫感受不到光榮,反是感到羞恥。整隊乒乓球隊的主力,不分男單女單男雙女雙皆是國援,真正由香港本地培養出而又能參賽的反而少之又少。不是歧視國援、更不是覺得香港引入國援不妥,如果引入國援可提高香港其他選手水平,那當然是件兩全其美的大好事。可惜,遺憾是香港政府根本不會積極培育本土運動員,為了一項奧運馬術活動,居然連培育精英運動員的體育學院也關閉,直至08年北京奧運結束,體院重建,運動員都才再有一個「家」,而不是今天到這個場館練、明天到那個、後天又......。

從足球、保齡球、到單車、壁球直至現在的乒乓球,政府都似乎沒有一個長遠的政策去支持。推廣運動的偉大高官,似乎眼中只有三種顏色,當一個項有機會得獎牌或曾得獎的即得到青睞、沒得獎牌希望、沒商業價值的只會收緊展資助。每當運動員得獎,總有人站出說什麼為港爭光,值得慶祝,但一直以來,在位的幾位高官,又何賞關心過運動員的培養呢?連曾於奧運奪得金牌的珊珊也概嘆:「我連器材都無得用。」,國際級運動員如珊珊也是如此,可想其他運動員會受到怎樣的待遇?我從來不會覺得香港的運動員是垃圾,垃圾的是各在位者的高瞻遠矚雄才偉略。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培養運動員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是需要適合的土壤配合運動員發展,而不是老是外地引進可即時移值的好樹!

李靜落敗,也為之惋惜,不是惋惜香港失卻獎牌希望,而是惋惜李靜苦戰下在最後一局慬以兩分輸敗於強敵板下。

 


| 30th Nov 2006 | 閒人閒語 | (152 Reads)

若果你兩年來寄出百多封求職信仍渺無回音,全部石沉大海,你會:

1.怨天尤人、自暴自棄、深感懷才不遇、埋怨社會不公、僱主有眼無珠、政府解決失業無力;

2.積極面對,找出寄信沒回音的原因,從錯誤中學習,從挫折中學會堅強,多學幾種才能,以便立即投入職場。

3.什麼也不做,等領綜援。

今天議辦剩下我一個,但偏偏最多電話,根本應接不暇。幸好,大部份都是輕易處理的個案,唯有一個比較特別:一名母親來電求助,說她的兒子自大學畢業,在港大修讀教育文憑,三年來寄出百多封信,但是從來沒有回音,性格變得極為消極,常常嚷著要自殺。該位母親說,兒子埋怨她不讓兒子在家中解剖,以致某科不合格;又說現在職場十分黑暗,聽『朋友』說很多教席都是內定的,寄去的求職信一概不看,全丟進垃圾筒。母親極為擔心,故致電議辦求助。

要處理這個案,實在不易。首先,母親說兒子有自殺傾向,我建議透過議辦去信勞工處希望可協助找工作及請社會福利署派社工跟進事主的兒子,以解決一直以來的抑鬱及自殺傾向,但事主再次來電時,聽到兒子在後面大聲怒罵他需要的是教統局而不是社署,再聽事主母親的說法,兒子似乎很堅定地相信他的求職信是因為職場黑暗而全遭掉進垃圾筒,一封不剩。聽完整個故事,其實事主兒子只想透過議辦為他找到一份教席,但客觀來說是完全沒有可能,除了事主兒子外還有很多很多人想教書的未能找到教席,而在當教學助理、或繼續進修以待機會;在僧多粥少的情況下,沒有人可以擔保一定可以找到教席,包括議員,議員沒可能給你介紹工作,除非真的有很傑出的地方值得推薦。寄出不多封信而找不到工作,不是可推薦的理由;況且,我不相信有任何議員會無故為一個素未謀面的人找教席。如果只是轉介予勞工處,由勞工處跟進,是完全沒有問題,至少政府部門收到議員的轉介信一定不敢敷衍了事。

他媽說,這兩年來,兒子由充滿熱誠變得自暴自棄,常說再找不到工作要自殺,老實說,我最討厭這種以死相逼的做法。記得有另一個求助者因家中的單位在興建時給承建商僭建,當是實用面積賣給業主,屋宇署發覺是僭建,所以出了命令一定要清拆。本來議辦已為事主去信延期,因為清拆令已出是無法收回,可做的只是延期,怎料事主聽到又說要跳樓要怎樣;跟事主說可假意聘請承辦商,假裝願意完成工程以拖延命令限期,但聽到無論如何總要拆時又繼續說政府逼死他,要跳樓云云,因為薪金過高無法申請公屋,但無力搬出去租樓住。那個人,薪金接近二萬,不用交租,因現住的樓宇是其家人的,只是因於電盈工作,電盈是間出名無良的公司,在員工接近不知四十還是五十的時候就借故解僱員工。沒錯,面對失業是個很苦惱的問題,但問題是需要解決而不是再添上新的問題,跟他一而再再而三說過失業後至少仍有綜援保障,只是他不明白,總是說要跳樓跳樓跳樓,聽得我也覺得好煩,但也沒法不幫他。

同樣,今天遇到的個案,雖然明知幫不了,但也一定要試試幫忙,誰知明天揭開報紙,會不會看到這個人的名字。這種情況,誰都不想。悲劇,發生太多了。

如果,這個人是我朋友,我會好直接地跟他說:請自我檢討。世上真正懷才不遇人其實不多,配得以懷才不遇的人,最低條件是要一定的才幹、才能。我跟那人素未謀面,不敢質疑他的能力,只是聽說他寄了百多二百封信都沒有回音,而好像全都是關於教席及物料科技研究,我其實想說,會不會是他的求職信有問題,或是面試的準備不好,以致未能在云云求職信海中脫穎而出。大學畢業不一定可以做回自己科目的專業,不能學以致用某程度上是件痛苦的事,但是固執地只向某行業寄信,而該行業其實已達飽和,寄再多的信也是枉然;再者,教席從來都不易找,老一輩未退下來,新的畢業生不斷湧現,從前在新聞組中也看到不少埋怨的話,指教統局處理超額教師採取遲來先走的做法令新畢業生無法找到教席。可是,現實是,教師暫時真的供過於求。與其固執,何不變通。擁有學位,找工作相對容易,部份工作並不需要就讀相關學科,有學位則會優先考慮。社會的不景氣已經過去,經濟復甦得不錯,就自己朋友而言,很多都在畢業後一兩個月已找到工作,剛畢業而找到教席的朋友也有五位。

然而,我不是那個人的朋友,我無法叫他檢討自己,也沒法叫他不要怨天尤人。誰沒埋怨過命運,但命運偏愛作弄人,沒幾多人是一生順利不經挫折。角色錯配是某君說的人生三不悲劇之一,可能那個人在一個錯誤的地方過份用力,以致忽略其他可以發揮自己的地方。天生我才必有用,大學畢業,也掌握一定技能,至少在先天條件比沒有學位的人好。同是城大畢業生,念副學士的,我們當屆的也不見到有失業者。

不了解那個人寄了百多封信、兩年來一直沒回音的原因,但肯定的是,找不到工作不是政府的錯、更不是社會的錯。如果他願意,我們議辦長期請人,只要他不介意辛苦,願意紓尊降貴到本議辦大材小用就可以了。大學畢業,薪金準會比我高很多。

還年輕,老是說自殺又何苦呢?只苦了辛苦養育你成人的父母呀。

冷血點,其實我好想說句,去死啦。

但我不會說。

可能,那個人真的要面對現實......從前聽街坊說過,某街坊有個澳洲念完碩士回流的兒子,差不多三十了,堅持要找份高薪厚職,寧願行乞都不願找份低層次的工作,傷透了父母的心。

何苦呢?但願你明白。


Previous Ne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