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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th Feb 2007 | 閒人閒語 | (254 Reads)

自從上年三月ACS晩宴後沒再見過黃老師,黃老師也說過想約同G系仝人一聚,結果因忙而忘,直至今天才約齊G系仝人與黃老師茶聚。

很早已約定年初七一聚,本約定二時,因王者CARMEN也約了ACS三寶全全香香苦苦,為免苦苦(黃老師)未完場就要離開,所以先將約定時間推遲一小時,讓老師不用趕,而我也可以有多點時間去跑圖書館找最新迷上的星新一。

詩陶跟WING準時,高人要看中醫,晚點才到,而每當我走進圖書館就會迷失時間,匯合G系仝人時已是二時十五分,因各人表示已很餓,故都在麥記先吃個飽,大約二時半,便起行往茶樓搵位。

等了約半小時,終於等到張在角落的枱,那也很不錯,不單可以看風景,拍照時也夠光。在老師未來前,G系眾人來個442,待老師到了,眾人都回復乖學生樣子,話題也回歸時事、政治。

師生聚首,久不見面,當然是先問近況,其實大都談及自己工作的環境,對將來有什麼打算,後來也談了一會政治、民生、教育問題,詩陶與高人從事教育工作,榮仔是學術界、而我則投身政治,話題也大概如此吧。閒聊了個多小時,點心也吃得七七八八,便離開到書局逛逛。

最近迷上日本小說,讀完村上春樹、村上龍後再看星新一,而且很早以前已對日本的怪談、妖怪物語深感興趣,到書局的唯一目標便是找相關的書,可惜有關日本小說、或日本文學研究的書不多,一套相買的書源氏物語又是精裝版,價錢不便宜,跑了幾家書局,只買了一本日本文學研究。

先後去了文星、博學軒、大陸書店、田園書局、綠野位蹤,黃老師在逛完文星後離去,榮仔也說累了想早點回家,剩家G系vension 3 四人,本打算再多逛一會書局,wing少說悶得要命,堅拒再行書局,詩陶提議行朗豪坊,大家都沒反對便起行。

朗豪坊建成那麼久,都只是逛過一次,若不是詩陶說要行,想今年也不會無故到朗豪坊逛。由頂至底慢逛了個多小時,沿路不停442,在一間運動用品店看了好一陣子球衣,也買了一件風樓,到差不多七時便離開朗豪坊吃飯去。

旺角找一處吃飯的地方說難不難說易不易,選定了沙嗲王,卻因太多人而放棄、到另一目標金牌餐廳,怎料也結業了,最後選了一間在金牌餐廳附近的日本料理。坐下,安頓好,在獨栽民主政制下點好菜,WING少便開始教高人做人的道理,其餘眾人也在分析高人今次成功的機會有多高。不過,都是一句老話,不試,機會是零、試了,也總有一點希望,橫豎已沒什麼可輸。

吃夠,便走。年初七G聚完滿結束。


| 17th Feb 2007 | 閒人閒語 | (212 Reads)

年三十,假期的第一天,雨。

很久沒有跑山找蟲看蝶,終於放假了,不管天還下著毛毛雨,還是拿起微距鏡頭去了大埔滘。

雨中山遊。

故地重遊,剛下巴士,便聞到那郊外獨有的樹的幽香。由大埔滘入口至目的地研習園大約有二十分鐘的路程,是一種也算斜的石屎路,路兩旁種有不少野生植物,平日總會怱怱走過,忽略兩邊的植物及葉上的昆蟲,不過可能休息得太久,所以每一株植物都要看清楚才離開,本來應該二十分鐘的路,結果花了一小時才到達目的地。

大埔滘主要有兩個找蟲地點,一個是研習園,一個是測量站,到逹研習園的時候,天色開始轉好,偶爾天邊還露出一絲陽光,可惜天氣是轉好,但收穫比那段小山路更差,盛興而來,失望而去,幸好離去的時候,在入口的杜鵑花上找到只未見過的昆蟲,也總算有點安慰獎。

離開研習園,再步行十五分鐘斜路到另一個目的地,一個我好喜歡的地方。平日到大埔滘,我一定會到這小山。不是找蟲,而是看風景。居高臨下,遙望吐露港景色,天氣好的時候,最喜歡坐在陰涼位看風景,聽著風,在充滿蟲嗚的寂靜下回歸自然。一個下午,往往就在樹蔭下消磨。三個多月沒到過這兒,環境還是沒有變,只是原來從前刻意去找的斷腸草,竟佈滿這山頭而一直沒有發現,植物就是如此,未開花結果,除非下過苦功,否則很難單憑葉辨認。約了小B四時打羽毛球,在小山逗留個多小時便下山。

荔枝角。混雙。

小B不知那處認識那麼多球友,不時收到電話說那兒那兒有波打,而每次遇到的人又不同,利害。今天的打波地點在荔枝角,就在美孚新村隔離,雖是第一次去,也沒有迷路,準時到達。甫進球場,見到個很熟悉的身影,想了大約十秒,原來是戴了金絲眼鏡、放了馬尾的CARRIE,嗯,女大十八變,不過一年不見,再見竟然要幾秒再認得出。很久沒拍擋過打雙打,可惜還是老樣子,應是混雙卻用女雙的打法打波,結局當然是輸波。當然,伙拍小B也好不了多少,死亡組合仍然是死亡組合,只要一拍擋,實力就以幾何級數銳減,輸波是家常便飯,不過都習慣了,勝負乃兵家常事嘛。輕輕鬆鬆地打了兩個小時,六時完場便立即趕回家吃團年飯。

年三十。沒行花市。

年三十晚,有兩個節目:1.行花市。2.打羽毛球。

不喜歡跟人迫,也不知有什麼要買,想了幾秒,便決定打波算了。到球會打波的人不多,打完一場,差不多不用等便可以繼續打,只是老了,體力不繼,早上行山中午打波晚上又打,到十時多已經累死,不過還繼續死頂,最後十五分鐘還來了場單打,結局當然是慘敗。

回家,未捨得睡,雖累得半死,還看多套電影才願睡。年三十晚,就是如此的過。